葛煙抬眸,落入眼簾的,是一張意料之外卻又有些熟悉的面龐。
“……應師兄?”
應以旸淺淺笑著看她,“是我,到了啊。”
“我媽聽說你要來,在家里都念了好久。”他語氣熟稔,將門打開領她進玄關,“冷不冷?不冷的話大衣脫了給我吧。”
室內比外面要溫暖不少,見他詢問,葛煙點點頭,將衣服遞給他。
應以旸是郝蘭蓉獨子,以前老師給她教課時,兩人偶有碰面,久而久之,這句師兄就喊了下來。只是葛煙近年來鮮少和他聯系,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在汾大旁邊開了家書法學院。
“快坐快坐。”等到進了室內,應以旸語氣溫和,盡顯關懷,
他忙不開一樣,不等她回答便隔山岔五詢問,“這里有點心,不知道你吃不吃竹葉糕,這是我爸親自熬的,對了,你要喝茶嗎?我去給你泡——”
“我在家怎么不見你這么殷勤?”——笑吟吟的一句將應以旸的動作打斷,也吸走了葛煙的注意。
郝蘭蓉從廚房里走出來,端來兩杯枸杞紅茶,側過身,輕輕松松便懟開了一直杵著站那兒的應以旸。
她睨人一眼,笑著說,“煙煙要喝,也是喝我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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