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來。”他似笑非笑,“要我怎么拿?”
葛煙動作稍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他好似格外咬重了最后一個字音。
她站得離他不算太近,兩人相隔著圓桌,除了談話好像確實什么也做不了。
葛煙立在暗處,躑躅間,到底還是朝著她對面走了過去。
落座在沈鶇言對面,將他的手機輕輕放在桌面上,她誠懇道,“一場烏龍。”
從頭到尾到往外說,別人恐怕只以為是什么新的玩笑素材。
畢竟是靠江的大平層,安保隱秘性極好,物業負責用心,她還算是滿意。
這次回來葛煙沒住在家里,反倒從名下房產中,選了個最靠近劇院的地方,往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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