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流水中有霧裊裊升起,沈鶇言就這樣隱在其中,神色看不太分明。
但只默默坐在那里,也自帶讓人過目難忘的氣場。
他倚靠在座位間,襯衫平直正襟。
唯獨靠近領子那兒的鎖骨處,衣衫松垮撐開,幾分凌亂,看起來十足相悖,格外得有反差。
乍一看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她之前撞過后的手筆。
葛煙當時鼻尖遭殃,第一反應就是怎么能有那么清凌又堅硬的觸感。
“坐。”沈鶇言點了點對面的座位,云淡風輕。
動作自然無比,仿佛兩人是相識已久的舊友。
“謝謝,我不用……”葛煙謝是謝了,卻仍是立在原地遲遲未動。
“沈總。”想著速戰速決,她抬眸,“今天電梯前我們見過面的,我姓葛,單字一個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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