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渭分明。
酒杯觥籌交錯,包廂里零零散散坐了五六人。
其中一位疊腿坐,探眼看向石英鐘,“幾點了還沒開始,這時間準嗎?”
“倒也不用心急成這樣?!绷謨巴蚺崆嗔?,嘖了聲,“之前來幾次沒見你放心上,今天倒是認真了?”
裴青立搖搖頭,嘆口氣為自己自證似的,語氣正經(jīng),“我就不能是單純來欣賞?!?br>
這話顯然沒什么說服力,林儼沒理他,轉身走向左側,望向那人,轉而說起正事。
“城南這塊地怎么繼續(xù),前幾天有人在地基上立牌抗議,恐怕是那幫老頑固不服你,暗暗煽動搞輿論,到時要是鬧到媒體那邊,估計很難收攤?!?br>
沈鶇言這會兒點了支煙,立在窗邊,視線落在臺下。
“去你的。”裴青立抬手擋開,復又想起什么那般,浸滿春色,一臉陶醉,“還別說,我要的,你可給不起?!?br>
然后就見這人朝著觀眾席微笑,不緊不慢半轉過身,脊背肩胛骨拉出漂亮弧度。
像振翅欲飛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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