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天鵝頸稍垂,就這樣半背過身立在陰影里,眼睫輕掩。
“——完美!”負責彩排的指揮停留三秒,一聲喝彩叫醒了在臺下看得如癡如醉的工作人員們。
不過半秒,劇院內便由音樂的震耳變為工作的嘈雜。
今晚是汾京皇家芭蕾劇院在年末舉行的城市限定盛大演出,光是事先排演便進行了不下六次。除此之外,還將是葛煙空降京芭的首秀。
以最后結束的姿勢在臺上靜默片刻,她屏息放松,抬腿往稍遠的臺下走。
舞臺的側面剛好是條不長的暗色通道,此刻正聚著一群劇院里的芭蕾舞演員。
見葛煙緩緩靠近,她們也遲遲不肯散,原本用來候場的空間變成了目光追隨的絕佳地點。
一行人顯然還沉浸在剛才臺上的那場表演里,交頭竊竊私語。
“后知后覺到現在,我怎么有股被抓住心臟的感覺……”說話的女孩不敢喘大氣,低低喃道,一瞬不瞬地盯著已然恢復布景原狀的舞臺。
“也不看看表演的人是誰。”她旁邊的人及時打斷,復又補充,“那可是葛煙,場場必出精品、彩排都當正式演出來的葛煙,芭蕾界的頂尖水準,她說二,沒人敢稱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