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了離入口最近的一家下車,讓經紀人先行離去,再入內購物。沒多久我便提著一大包獨自向病房大樓走去。
孤燈照不明的暗影中,三三兩兩的病患家屬,疲倦的攤在長椅上等待回家的接駁車;大樓入口的長廊內,不知為何擺上幾張病床,上頭都躺著臉sE或是鐵灰、或是蠟h的病患,正在吊點滴、嘴里哼哼唧唧、用手臂遮住眼睛以躲開刺眼的日光燈;空氣中還彌漫著藥水味,并混和了可能是久未清洗的T味、汗水、或者是血腥味,似乎連眼睛都無法承受那種味道的燻蝕,讓人不由自主的想瞇起雙眼、快步前進……
拖著讓人手指發麻的袋子路過那些人事物,我才能穿過一小段Y暗的大廳,進入電梯。
從疲倦但故作歡樂的錄影現場離開,忽然進入這種氣氛詭凝的地方,我的心情逐漸被浸染而感到煩悶滯塞!
這像是什麼感覺呢?
大概就像是:一群孩子原本快樂的在C場上嬉戲,卻有個大家都不認識的家伙猝然打破教室的玻璃,所有的孩子都被發現破窗戶的老師叫去訓話,只有那個惹事的壞孩子竟然早就一溜煙的獨自逃走……
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吧!
現在,那個惹事的壞孩子,正躺在床上睡著了呢!
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我拿東西出來時,有一半是故意把塑膠袋的唏嗦聲弄得嘎響!另一半則是因為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少,拿來拿去的很難不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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