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生睡的很沉。
再睜眼,已經天光大亮。
旺盛的精力充斥全身,精神已經恢復過來,甚至,他發現精神力還有所進步。
昨日如撞南墻一般的炸裂感已經徹底消失。
但他心中的疑惑不曾消失,到底缺了什么條件,才不能夠繼續回溯?
他微微掃視一眼。
通正陽兀自盤膝而坐,雙眼緊閉,眉頭深鎖。
他隱隱能感覺此時的通正陽好似一個幾欲噴發的火山般,好似隨時可能爆發出無盡的暴戾來。
不由的心生疑惑。
自己就睡一覺而已,氣成這樣?
這肚量怎么活到現在的,早該氣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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