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這書卷是留給我的,那是我先去見了陽明先生之后他留下書卷,還是他留下書卷我才能去見他?
這似乎是個(gè)悖論......
安奇生捧著泛黃古卷,心里不能平靜。
他心緒平靜下來,將書卷放下,去往浴室洗去并不存在的污穢,換了一身衣服。
方才珍而重之的重新捧起書卷。
“本該焚香沐浴凈手,卻是條件有限。”
安奇生正襟危坐,重新翻開泛黃書卷,開篇第一句映入眼簾:
【你未看此卷時(shí),此卷與汝心同寂,你見此卷,則其上文字自活,此卷自在你心.......】
安奇生怔了一怔,這句話的出處他也知曉,本是陽明先生的事跡之一。
原本在那暗室之中拿到之時(shí),他也曾粗略看了一眼,當(dāng)時(shí)毫無感覺,此時(shí)再看,則心中觸動(dòng)極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