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兩端極度安靜,陸許琛越發忐忑,隔了一會見陸黎書沒掛才小聲嘟囔:“二叔你整天就知道工作。”
陸黎書翻過一頁文件,淡淡問他:“你打算跟許青靄結婚?”
陸許琛說:“當然不是啊,我馬上就官宣出道了,還沒紅就戀愛那不是自尋死路?不過他長得漂亮身材也好,玩玩兒又不吃虧。”
陸黎書:“你們上過床了?”
陸許琛郁悶道:“當然沒有啊,他都不讓我碰!連親一下都跟要了命似的,他那個什么稀奇古怪的病嬌氣得不行,天氣變化太大了不行,情緒波動太大了也不行,一激動就犯病,我都不敢怎么他,哪有男朋友都不能碰的。”
陸黎書淡淡“嗯”了聲,“那怎么吵架了。”
陸許琛壓著煩躁,像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你老應酬,肯定明白什么叫逢場作戲啊,那天陳麟他們給我慶祝,我就找了個女的陪我喝酒,一點破事兒他就要跟我分手,你說他是不是較真。”
陸許琛忍不住皺起眉,帶著些不滿與不敢茍同,談戀愛是你情我愿和則相處的事情,許青靄卻不一樣,他對待愛情浪漫又理想,對唯一性的要求近乎執拗。
陸許琛越想越覺得他天真,忽然聽見一聲極低的笑,直接把他笑愣了。
“二叔你是不是更年期來了啊?怎么一會生氣一會高興,年紀大的人都這么喜怒無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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