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聲音很委屈,帶著點兒可憐巴巴,像是被淋濕的小狗在求著主人揉腦袋和擁抱。
他性格雖然有些張揚,但對他卻很好。
許青靄怔住了,沒想到還有人能倒打一耙到這個地步。
陸黎書二十歲接手陸氏,手腕雷霆做事狠辣,從臨危上任到徹底大權在握只用了兩年,運籌帷幄肅清盤根錯節(jié)的董事局,是真真正正從血雨腥風里廝殺出來。
許青靄猜測應該是送他去醫(yī)院的那個男人掛的,陸許琛眉頭稍稍蹙緊,語氣中不免帶了一些不滿控訴:“你還好吧?我聽說你進醫(yī)院就趕過去了,結果你出院也沒告訴我,害得我白跑一趟。”
秦纓出聲提點:“陸總,會議五分鐘后開始。”
無論是限量手辦還是昂貴的顏料他送起來眼都不眨一下,也會給他準備小驚喜,經(jīng)常接他上下課,陪他在畫室畫畫從不嫌煩。
許青靄呆滯一瞬才記起是那個好心人的回信,隨即低頭給他發(fā)消息:要還的,如果您不方便給我卡號姓名的話,可以把微信給我嗎?我轉賬給您。
秘書秦纓將筆記本電腦放好,正好聽見這句話,一臉八卦地湊過來:“陸總,誰哭了?您哄誰呢?”
陸黎書“嗯”了聲卻沒抬頭,秦纓看到他嘴角微微勾起,震驚地卡了幾秒鐘,死死憋住到舌尖的話。
這個苦行僧要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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