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頓時哆嗦了一下,喘氣聲也停了一秒。
陸黎書拿過手邊的鋼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遞給他,許青靄雙手接過,頓時蔫兒了。
陸黎書:“……不是。”
蕭寒:“誰有這個病?你侄子?”
他昏睡著。
腦子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誘使他去打開那扇門,去觸碰那個不設防的少年,侵占、掌控,讓他在自己的支配下敞出柔軟,乖巧順從。
房間里靜得要命,陸黎書沉重的呼吸與許青靄不規律的喘氣聲夾雜,交織出更為曖昧焦躁的氣氛。
他回過頭看到黑色床單上的少年臉色慘白,急促又艱難地在床上掙扎,細瘦的手腳從他寬大的睡衣里展露出來,指尖蜷縮著痙攣。
謝庭嘴上沒把門兒的,他知道了身邊幾個人恐怕也都知道了,陸黎書便也沒再隱瞞:“嗯,具體說說,他很難受。”
陸黎書說:“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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