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憋了一晚上,恨不得一口氣把所有的話都跟S講:我要死了,現在已經死了一半,你再不安慰我就要全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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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靄飛快打字:我在前男友二叔的家里,他好兇啊,一整晚就跟我說了不到十個字。
S:去他家做什么?
許青靄說:上次過來送東西,我的筆丟在他家里了,我來找,沒有想到他回家那么晚,我被雪困在他家了。
許青靄和S說話的時候,語氣里自然而然會帶上一些親昵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撒嬌意味,像是無意識的依賴。
S雖然話不多,但讓他感覺很安心。
——我在門口等了四個多小時,差點要犯病了。
S:為什么不給他打電話?如果他今晚不回家,你打算凍死在他門前?
許青靄不知道會下雪,也不知道陸黎書會那么晚回家,他早知道的話就不來了,可看著S這句話,他忽然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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