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習慣三天兩頭的小病,根本沒有沒放在心上,輕松跳上桌子坐著給他發消息:是呀,看在我是病人的份兒上,有沒有安慰?
許青靄:“……我覺得裸睡挺健康的,或者明天早上我給您洗干凈,您不嫌棄吧……?”
過了幾秒鐘,門從里面打開。
S:要什么安慰?
許青靄跟著念,讀著讀著品出了幾分管束的命令感,耳熱地沒好意思發送。
——不舒服就早點休息。
男人黑色西裝硬挺,雙手交叉放在交疊的膝蓋上,抬眸看鏡頭時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像是透過鏡頭和他目光做了個交匯似的。
時間拍攝于上個月四號,那時他和陸許琛還沒分手。
許青靄想到上次的腰,這次是不是可以看一下上半身?
許青靄捧著睡衣回了房間換上,應該是洗過的,沒有他身上的香水味,只有他房間里淡而優雅的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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