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什么啊。
許青靄沒想過這個選項,抬頭去看陸黎書,但他好像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他怕陸黎書不肯,所以想著演一會程門立雪看起來比較有誠意,他也能看在虔誠的份兒上讓他進門。
陸黎書已經起身了,聞言回頭看他,眼里明顯寫著:沒事?
一整套動作下來,許青靄總覺得自己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他捏圓搓扁說張嘴就張嘴,頓時有些惱。
許青靄小聲說:“那個,我沒事的。”
陸黎書伸手,食指在他嘴唇上敲了敲。
沙發微微凹陷,陸黎書的靠近讓他不自覺緊張,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試圖和他分開一點安全的社交距離。
許青靄極度畏冷,稍微吹個冷風就會頭疼,這會兒跟針扎一樣難受。
許青靄乖乖張口讓他把體溫計拿走,剛想說自己沒事不要大驚小怪就看到他擰緊的眉頭和立刻不好看的臉色,肯定自己又發燒了。
陸黎書用拇指輕輕給他揉著太陽穴,手上的動作比他本人溫柔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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