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側頭看向他,一臉的:你配吃糖嗎?
許青靄哪敢真的要,立刻搖頭:“不用不用,我不喜歡吃糖,不用麻煩了。”
秦纓:“……”
秦纓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放桌上,說:“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您有事找陸總可以告訴我,不用傻乎乎在門口等,萬一凍病了怎么辦。”
“我沒發燒,不用試……”
許青靄小聲嘟囔:“又不是我一個人感冒,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受罪。”
其實他真的沒多大感覺,這點溫度對他來說只是有點暈,有一點點冷,根本不會造成什么太大影響。
“真的沒事,我經常生病的,這么一點燒習慣了我都習慣了不難受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而且是我自己凍的不關你的事。”
許青靄不自覺在他手上多看了兩眼,好像比S更白也更修長,只可惜人沒有S好,溫柔兩個字和他完全不搭邊。
現在給他一根畫筆,還能畫畫呢。
陸黎書好像根本沒打算和他商量,直接掐住他的下頜迫使他張口,強行將體溫計送進去,然后在他下巴上輕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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