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舔了舔嘴唇用嘴巴呼吸,冰冷的空氣將鼻腔都凍住,經過喉管的時候刮著黏膜帶來些微刺痛。
他伸手拉起圍巾勉強阻擋幾分寒意,卻只是炊沙鏤冰。
雪越來越大了,他手指冷得刺痛,徒勞地搓手想從S那里真的獲得一點溫度,望梅止渴一樣問他:有多熱啊。
S:圖片。
銀色的的腕表表帶泛著清冷禁欲的意味,冷白手背上的青筋明晰,許青靄心尖微微泛起一點熱意。
他忍不住想,如果現在S在他面前他就不是想看看照片而是想要抱抱了。
他真的好冷,每一陣風都卷過四肢百骸,從里到外把他凍一遍。
他舔舔冰冷的嘴唇,呼著冷氣說:我看看照片好不好啊?
秦纓低聲說:“陸先生十分鐘就到,讓他再等一會兒。”
他好像要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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