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哦”了聲。
陸黎書說:“行。”
陸黎書怔愣,頭一次摸不準他想做什么。
任何一個藝術家都不可能對這樣的畫面無動于衷,許青靄在心里下結論,他只是藝術家里普通的一個。
許青靄下意識坐直,隨即腰酸的直皺眉:“坐不直了!你弄得我腰都斷了怎么坐直啊,我就不坐,你打我吧,你敢打我我就跟姑姑告狀說你欺負我,她說會幫我撐腰的!”
許青靄一愣,狠狠將浴巾扔在他身上:“那你讓我跟你求饒干嘛?而且我求饒你還更狠,你那分明就是……”
他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更多的還是無法言明的復雜情緒。
窄腰寬肩長腿,指尖拂過肩頸,水流寸寸沖刷,帶來極致的視覺刺激。
陸黎書親了他耳朵一下,低聲說:“你。”
小朋友是越來越習慣支使他了,陸黎書摸了摸他頭發差不多干了,去客廳找他寫的那個清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