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用去醫院!就是……”許青靄紅著耳朵,支支吾吾半天才低聲說:“就是……你昨晚弄得太……以后能不能別這樣……太深了……”
陸黎書微挑眉梢看他,“不是你說要在上面么?”
許青靄敢怒不敢言,他怎么知道在上面能這么恐怖,再說他之前說要在上面的時候也不是指的這種在上面。
商量這條路行不通,許青靄伸出手試圖激發他的愧疚心,“我手都受傷了你還這樣對我,你到底會不會疼人啊,我是傷員。”
陸黎書低下頭看著他,說:“我本來是要告訴你,懲罰先記著,等你好了再罰,是你自己主動,忘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吃完飯,陸黎書開車送他去漫展,許青靄生了一路的悶氣。
陸黎書問他:“手還疼么?不能畫就跟他們說一聲另外找個同學來幫他們畫,別勉強。”
許青靄還是不想說話,一門心思不搭理他。
陸黎書輕笑一聲,說:“不喜歡這個話題么,那我們來討論一下你昨晚該受到的懲罰。”
許青靄倏地坐直,驚駭道:“昨晚不是已經罰過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