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珂也截了圖發在自己的微博上,熱淚盈眶的說:“青靄謝謝你啊,帶我做這么好的作品。”
趙之安自知失言,但徐行牘反應未免有點太大,他壓了壓語氣,說:“好好,我道歉,是我不對,但我沒有羞辱他的意思,我是真心實意想讓他回來繼續上學。無論是老師還是教學條件,雁美是專業的美術院校,比平成大學這個綜合性大學對他的前途要更有幫助。況且你還沒問過他的意思,萬一他愿意回來呢。”
徐行牘將話簡單說了,問他意思。
他冷靜下來想了想,雖然話不中聽人也不咋地,但事實卻是事實,雁美的確要比平成大學對他更有益,況且他也要問問許青靄的意愿,他總不能強留。
徐行牘一怔,隨即笑起來,“行,我回話去。”
要死了。
許青靄欲哭無淚,被陸黎書牽住手帶回了房間,在他的尷尬中做了介紹:“阿霏,這是我姑姑。”
許青靄腦袋里一片空白,呆愣愣看著眼前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妝容精致的女人,以為自己幻聽了。
蘇希忍不住揶揄:“快去讓你爹看看你家祖墳冒煙沒,再晚就滅了。”
許青靄換完衣服出來,簡單的白T恤配深藍色牛仔褲與白色運動鞋干凈清爽,樹影搖碎金光落在他臉上,年輕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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