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聶偉恒收到了許廣成發來的視頻。
他先給秦纓打了個電話,“秦小姐,我這里有個視頻想請您看一看,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希望可以和陸總見面談談。”
秦纓剛從警局出來,跟律師道別上了車,淡淡道:“沒有那個必要。”
聶偉恒恨得牙根兒癢癢,心想:你不過就是陸黎書養的一條狗,跟我作威作福?
他罵歸罵,面上還是陪笑:“秦小姐,您還沒看過怎么知道沒有必要呢?陸總是生意人,應該比我更懂權衡利弊,您覺得呢?”
秦纓忍不住笑起來,“聶先生我想您誤會了,不是陸先生不懂做生意,是您無論發什么視頻都不會活過一分鐘,您的威脅,陸先生根本不在乎。”
許青靄寫了一上午的稿子,發在小組群里讓大家過目,聽他們的意見邊討論邊修改。
他順手將設定草圖也畫出來,惹得一眾鬼哭狼嚎,紛紛譴責天賦選手天天欺負人。
安珂:“退群了。”
林塵:“退群+1。”
陳克嘆氣:“這種痛苦我們每天都要承受,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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