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抿著嘴角接過來,“我哪知道啊。”
兩人相擁著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沒亮許青靄就睜眼,趴到陸黎書身上叫他:“起床了,五點(diǎn)多了,我們是不是準(zhǔn)備要出發(fā)了。”
陸黎書拿起安全套盒子,輕笑了聲:“你說呢?”
許青靄簡直要哭了,坐立難安的要從他腿上下來,“你怎么不告訴我在開會啊。”
許青靄立刻跑過去,笨手笨腳的添亂,等他搭好帳篷湊過去肆無忌憚的親了一下,“陸先生,你怎么什么都會啊。”
這里緯度很高,夜晚的天空近的像是觸手可及,許青靄枕著陸黎書的腿仰頭看天,伸出手又被他握住,等他低下頭的時(shí)候很主動的吻上去。
“不是告訴過你么。”陸黎書說:“好了先別鬧,我在忙。”
小朋友生性浪漫,對小動物也下不去手,陸黎書并不意外,這次帶他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打獵。
小型飛行器只能飛的很低,卻奇妙的將山脈河流清晰收納眼底,高大的叢林與沼澤附近有動物成群結(jié)隊(duì)。
許青靄現(xiàn)在就想聽,坐在他腿上撒嬌癡纏,“你告訴我告訴我,Daddy……爸爸……你……”忽然聽見此起彼伏吸氣聲,駭然回頭看到屏幕上正在進(jìn)行的視頻會議,當(dāng)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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