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時他整個小腹都疼的失去知覺了,又泛起絲絲縷縷的麻和癢。
許青靄從指尖麻到腳尖,差點把碗扔了,“喂,你別亂親。”
陸黎書洗了水果回來放在他手里,許青靄一只腳蹺在他黑色的西裝褲上,半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吃。
許青靄湊近了去吻他,說出了陸許琛出事那天就想告訴他的話:“Daddy,我要永遠都做你的所有物,無論什么時候、到哪一天,你都還有我。”
許青靄緩了一會,半傾身靠近他耳邊輕聲說:“Daddy,我今天去紋身了。”
陸黎書心里發軟,小朋友剛滿二十,和他談個戀愛就弄個紋身在身上。
“你多大。”男人問。
陸黎書低下頭,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以絕對的侵略姿態全權掌控。
陸黎書在脫外套,隨手扯掉領帶一并扔在衣架上,慢條斯理地摘下手表掃了他一眼,“你想什么?”
“可以,那邊躺著。”男人伸手一指,擱下水瓶轉身去找了沒拆封的醫用手套戴上,邊給他講注意事項,然后遞給他一個干凈的一次性小毛巾,“咬著。”
許青靄艱難地吸氣,“你先、先把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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