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說:“他剛睡下,我過一個小時再叫他可以嗎?”
“他是始作俑者,您會覺得就算他自己沒嗑藥就沒錯嗎?他這次沒碰那以前碰沒碰呢?誰能保證他一次都沒有碰過?”
秦纓本是苦中作樂讓他別那么擔憂,沒想到真能應,立即改口:“換個藍鉆?”
秦纓脫口罵道:“操,太卑鄙了,所以他們提早爆出新聞卻絕口不提陳麟的名字,借輿論一石二鳥既能毀了陸許琛,又能打擊陸氏和您?”
人群看到陸黎書來,立即蜂擁到他面前:“陸許琛嗑藥是不是真的!他真的致人死亡嗎?”
許青靄還想跟他去,但陸黎書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下,低聲說:“聽話,乖乖在家把宣傳圖畫了,我晚上回來看,能畫完嗎?”
秦纓擰眉道:“那咱們現在怎么辦?”
陸黎書頓了頓,說:“讓他長個記性。”
許青靄掛掉電話后立刻給秦纓打,她那邊也急的團團轉,早上一睜眼就聽公司保安報告有很多人把公司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陸黎書到公司時遠遠就看到蜂擁而至的記者與營銷號把公司大門堵的水泄不通,保安怕傷到人,顧此失彼完全攔不住群情激奮的人潮。
陸黎書說:“既然陳得正想搶陸氏的項目,那就滿足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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