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車。”陸黎書踩下剎車。
陸黎書一挑眉:“怎么個茍且法?”
許青靄心平靜下來,仿佛經年的陰霾一瞬間散了,有只手撥開了云霧,讓碧藍天穹與熱烈陽光毫無阻礙地照下來。
陸黎書那樣強大的人,應該從來沒有想過死這個字,應該也不會有扛不住這樣的想法。
許青靄想了一會,垂著眼輕輕笑了下,說:“其實我之前想,這件事能壓下去就好,可能你會覺得太懦弱無能太沒出息了,就是……我爸爸那事兒我一直都很怕人知道,太丟人了,我不知道怎么講,說是要強,其實又不算……”
許青靄無意識攥緊手卻扣住陸黎書的手指,他低下頭,看到比他大了一些的手掌,抬起頭時看到陸黎書的側臉。
他第一次覺得平成大學的校門這么漂亮,兩旁的植物郁郁蔥蔥充滿生機,在璨璨陽光下,與微風輕輕招呼。
許青靄磨了磨牙。
“有時間再教你什么叫茍且,現在我該去公司了。”陸黎書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下,“再不去,秦纓要罵人了。”
陸黎書伸手握住許青靄的左手,說:“我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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