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說:“在齊博紅存進那筆錢之前,他有沒有對你表示過想給你錢,或者……不軌的行為?”
許青靄怕有什么遺漏,仔仔細細地從認識齊博紅開始回憶,“他對我很好,像長輩一樣,從來沒有不軌行為,他知道我不會要所以也沒有提過給我錢。”
陸黎書沉吟片刻,問他:“他跟兒子關系怎么樣?”
許青靄說:“不太好,齊盛跟人一起炒畫,齊校長說他玷污藝術和他吵過很多次架,有一次還被氣到住院。”
陸黎書點了點頭,又問:“他們夫妻關系好么?”
許青靄想起齊太太下意識攥了下手指,隔了會才說:“齊太太脾氣不太好,因為齊盛的事經常和齊校長起沖突。”
陸黎書說:“好,我知道了。”
車內寂靜。
“我很高興,阿霏。”陸黎書說:“你會愿意講這些,其實是我們之間的信任更進一步的體現,你說這些話之前并不清楚會不會受罰,有著這樣的擔憂依然坦白,證明我在你心里已經被認可。”
夏日的陽光很烈,透過車窗落在許青靄的手指上,陰影交錯間像是一只金色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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