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什么?”費于明不明所以的抬起,看到許青靄脫掉上衣背對,當(dāng)場倒吸了口涼氣。
“我操!你背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你先拍。”
費于明哆嗦著手拍完,急切追問那些混亂的疤痕來源。
許青靄輕吸了口氣,很緩慢的,寸寸撕開傷口。
寢室里寂靜到落針可聞,費于明幾乎要心梗了。
陳克看許青靄說的艱難,替他倒了杯溫水:“不想說就別說了,我看到陸氏那邊已經(jīng)在著手處理了。”
許青靄搖搖頭,繼續(xù)說:“那時候我?guī)缀跽也坏交钕氯サ睦碛桑R校長說去畫畫吧,他說我很有天分,如果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兒,如果覺得孤獨,就去畫畫,把想說的想要的全都在畫里表現(xiàn)出來。”
這句話給了迷失的許青靄一個方向。
后來那場比賽的頒獎是網(wǎng)絡(luò)直播,許廣成威脅順著線索找到他。
許青靄才剛稍微觸碰到希望又被狠狠扯回地獄,幾乎崩潰的抓過房間里的水果刀想要與他同歸于盡,卻被齊博紅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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