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噎了下,臉頰猝然燒起來。
陸黎書估計在忙,一直都沒回。
許青靄打開臺燈照在畫上,貝母粉在燈光下如雪片一般熠熠發光,他調整手機角度拍了幾張,取名壓星河發上微博。
許青靄仗著十三個小時的時差,當晚就膽大包天地給他發了條語音。
許青靄忽然有種背德和心虛感,和男朋友剛搞完一些曖/昧扭頭看見了前男友,并且他還是現男朋友的親侄子是什么感覺。
陸黎書說:“嗓子好點兒了么?”
秦纓見他眸色淡淡卻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又笑起來:“昏君,您該干點兒正事兒了,這是我新調查到的資料。”
陸許琛看著臉頰紅潤的許青靄,莫名覺得他比之前更漂亮了,好像還有些似有若無的勾人意味。
陸許琛走近,看了他懷里的盒子一眼:“你又在外面過夜?”
秦纓說:“齊博紅在事情發生后的第二天就出了意外,至今還喪失思維能力和意識在醫院里躺著。我已經去雁城看過他的狀況,消息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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