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擱下手機,吃完飯想起昨晚在海上的風(fēng)景忍不住抽出畫紙,又找出上次給陸黎書畫畫時沒用完的顏料。
陸黎書沒回。
陸黎書說:“好,早點睡。”
然后陸大總裁本人就在當?shù)貢r間十點鐘,氛圍嚴謹人人凝重認真的會議室里,聽見了一聲很低、很浪,撩得人幾乎當場失控的四個字。
許青靄本想多跟他聊會兒,但聽他這么一說,本能先一步乖巧聽從:“嗯,晚安。”
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拿過另一份文件。
直到他發(fā)出的消息被秒回,忽然有了種不太妙的預(yù)感,謹慎地問他:你今天怎么回消息這么快啊?
陸黎書兩天半沒到公司,利用許青靄睡著的時間抽空處理了要緊的工作,但還是積壓許多。
許青靄說:“我要上課,先走了。”
他怕室友們聽見,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聲叫他:“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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