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學什么的?我兒子學物理,那些東西我也聽不明白,不過不管怎么說總算考上大學了我也放心了。”
他忍無可忍,告訴他不會再給錢,甚至沒忍住同他動了手。
舊城區很亂,路燈也壞了很多,到處都透著破敗腐朽的氣息。
蘇虹立刻撥開許青靄的手,笑著跟男人說:“估計是走丟了的小孩吧,可能是找媽媽呢,你先去車里等我,我問問什么情況馬上就來。”
蘇虹的背影漸行漸遠,百元鈔塞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把刀,扎得他鮮血直流。
司機手機響,他不方便接便隨手開了外放,那頭估計就是他兒子,一接通就埋怨他又半夜出去,一點兒也不顧及身體,還說自己能賺錢了不需要他這么辛苦。
許青靄收起手機看向窗外,車載廣播放著很歡快的節目。
許青靄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聊天,只“嗯”了聲。
“我不會給他買鞋。”
司機是個年逾五十的中年男人,等紅綠燈的間隙里偏過頭和他攀談:“你這是放假呀?怎么這么晚回家?明天都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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