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指骨泛白,幾乎將手機捏碎,簡直信口雌黃!
秦纓說:“這女人就是校長夫人,她說齊博紅為了許青靄虧空了學校的三百萬研發經費,還賣掉了家里的兩套房子和一輛車。出事后齊博紅引咎辭職,而學校董事們為了保住聲譽便建議許青靄退學,所以他只在雁美上了一學期。”
陸黎書冷笑:“為了學校的聲譽讓他背這個鍋,一個會委屈學生的學校,還有聲譽可言?”
秦纓:“許青靄一直沒有承認過自己和校長有關系,但他拿不出證據,又不肯說那次比賽期間發生了什么事情。齊博紅虧空的那筆錢也一直沒有下落,所以……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再然后就是徐行牘將他帶來平洲。”
陸黎書:“徐行牘帶他來的?”
秦纓點頭:“嗯,不過也因為這樣,他在平城大學的名聲也不太好,您明白的,徐行牘這么一意孤行,總會有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不過沒掀起風浪。”
陸黎書沒聽陸許琛說過,許青靄也沒有和S講過。
秦纓已經派了人去調查這件事的真相,僅僅跟平城大學的學生打聽時便覺得肝火上升,很難想象當時許青靄的心情。
被所有人冤枉,以整個學校的聲譽為要挾讓他退學。
陸黎書想到上次他去找筆,在聽見齊博紅名字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秦纓跟陸黎書久了,心思自然縝密,沉吟片刻說:“這件事漏洞太多,齊博紅為了他虧空公款,許青靄賬戶一查便知,退一步講即便是現金交易,那也該有跡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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