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很白,肩上落著幾片柔軟的白色羽毛,與其說是遮倒不如說點睛。
許青靄拿筆在日歷上圈下來,鄭重的寫了個梁字。
許青靄咬著鉛筆腹誹:不是說至少能抽出回消息的時間嗎,怎么半天都過去了連看一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許青靄把自己想得面紅耳赤,搓了下臉關掉店鋪切回了微博。
許青靄說:梁哥。
小孩都騙,太不是人了。
梁長青:怎么又叫老師了?不是說別這么見外么。
許青靄說:謝謝梁哥,周六見。
秦纓有些不解,這件事看似簡單但其實能真的做到的人實在不多。
寢室溫暖安靜,他看著模特圖忍不住拿起筆在紙上勾勒,荊棘與玫瑰共生,似囚籠又似保護,纏縛在白皙身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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