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個疑似自殘傾向。
他現在只是S,沒有辦法出現在他面前也沒有辦法強行管教,只能循序漸進一點點占據指引。
陸黎書說:“別告訴他和我有關,是S在拜托你。”
蕭寒認識陸黎書的時候他已經是現在這樣,冷厲、嚴苛,不近人情。
他忍不住揶揄:“陸二,你也有今天啊。”
陸黎書說:“怎么?”
蕭寒輕咳了聲,換了個姿勢拿手機,笑瞇瞇說:“一邊扮男模一邊兒當爹,還得把好處全丟另一個人身上沒法兒認,說出去能評個年度最佳美強慘?哈哈哈……”
陸黎書無情將電話掛了,蕭寒看著按下去的手機,輕“嘖”了一聲:“惱羞成怒又欲求不滿的老男人啊,可憐。”
許青靄早上爬起來將昨晚沉淀的顏料磨了一遍,手腕酸痛的晃了晃。
天然礦石處理起來非常麻煩,要反復碾磨幾十個小時,祛除所有的雜質與油性再經過重重工序才能得到絕對純凈的顏料。
許青靄一邊換水,一邊吐槽陸黎書:“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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