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垂眸翻看,抬眼從鏡片后掃了他一眼,“我不是你什么人?”
幾分鐘后,鏡頭里重新出現陸黎書的臉,西裝革履領帶整齊,儼然一副清冷禁欲系。
陸黎書的臉在屏幕上浮現,他沒有戴眼鏡,手機隨手擱在一旁的架子上,只能拍到半張臉。
費于明見他這么堅定也沒多說什么,忽然想起件事兒來,怪道:“你說陸黎書那天怎么那么巧就在布州?還救了我們,沒聽說他是那種會特地日行一善的好心人。”
陸黎書坐在椅子上看他的病例,許青靄就側著腦袋看他,黑色西裝剪裁合襯,沒有一點兒多余也沒有半分緊窄。
許青靄吃完東西又帶了一大杯奶茶回宿舍,因為事故畫架丟了,好在畫完的畫留在了行李箱里。
許青靄剛想打字,忽然明白他這句話里的歧義,耳朵頓時燒起來:請不要調戲工作人員!
老男人都不會忘事的嗎?
陸黎書說:不要緊,以后我來記。
這個世界上還有跟他一樣的慘的嗎?在病床上確定關系,然后就一路數明白自己犯了多少錯,挨個兒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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