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但又不敢真的罵他,于是爬上微博小號忿忿敲下兩個字:混蛋。
“謝什么,老子還打算跟你一塊兒開畫室呢,你嗝屁了我找誰給我賺錢去。”
費于明靠在一邊,掏出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片,逆光看不清臉但卻誤打誤撞拍出他沐浴在艷陽下很認真的側影。
古舊的建筑與蓬勃而生的油菜花輝映,因為交通十分落后山路也十分難走,孫長勝便聯系了當地的居民借住在他們家里。
許青靄沒有多少朋友,真心待他的人不多,寢室里這三個人是他為數不多的幸運。
學生們背著畫架下車,頓時被眼前的美景震撼,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許青靄擱下畫架席地而坐,取出筆與顏料。
費于明被澆透了,抹了把臉上的雨吼道:“你有數?你有草!我說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你趕緊跟他們回去。”
許青靄立刻扯下來還給他:“不行,你會感冒的,我還能撐。”
“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數,只要我控制好情緒就不會有事。”許青靄知道費于明不會答應,又退讓道:“那我們兩個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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