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聯系人刪除帖子了,不過不知道他們組委會要怎么處理,萬一也像雁美那樣怕鬧大取消他的獎就糟了。”
陸黎書說:“這次帶隊的人是誰?”
秦纓搖了搖頭,陸黎書掃了眼帖子內容然后將手機還給秦纓:“直接找主辦方,會被子虛烏有的流言左右輕易取消獎項的主辦方,我很懷疑這個獎的含金量。”
秦纓接過手機,“明白,我立刻去辦。”
陸黎書面無表情地坐著,在場員工總覺得他比上午看起來陰沉了許多,整個人圍繞著一股化不開的陰郁戾氣,還有些隱隱的焦躁。
會場氣氛凝重而緊繃,每個人都縮著腦袋無比煎熬地祈禱快點結束。
許青靄到學習班會議室時里面已經有不少人,紛紛看向他然后又轉過頭去竊竊私語。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手機便跳出一條微博推送。
梁長青:我和許青靄只是點頭之交,但不管是不是朋友這都不會影響我對作品的專業判斷,也不會因為是朋友而開所謂的“后門”。我不屑,也是侮辱了許青靄,他是非常優秀的學生,未來也會是非常優秀的畫家。我以人格保證許青靄的獎絕對公正,這個獎是他應得的榮譽,不過既然因為我的存在而讓他的獎有了爭議,那我退出這次大賽的評委席,以后也不會參與任何比賽評選。
許青靄一怔,梁長青因為他選擇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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