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路邊,梁長青回頭提醒:“下車了。”
“我之前答應了給陸許琛他二叔的畫,第一張畫了油畫,第二張我想畫巖彩,我覺得那個更適合他。”
到時候他買一個不用很大的房子,每一個角落都親手布置,然后在院子里種滿玫瑰,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眼都能看到他。
“崽兒……”費于明張了張口。
許青靄說:你不愿意啊?
費于明伸手杵了他一腦殼,“你就拗吧。”
許青靄抬起頭看到平城大學的招牌,忙收起手機和他道別下了車,“謝謝梁哥,今天麻煩您了。”
費于明看兩人客套個沒完,一把勾住許青靄脖子說:“還沒聊夠啊趕緊回宿舍,凍死人了,有話回改天再聊,實在不行還有微信呢。”
許青靄說:“不是,為了謝謝他。”
回宿舍的路上連打了兩個噴嚏,不知道是太興奮了還是因為從餐廳出來吹了冷風,腦袋有點發暈,許青靄伸手摸了下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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