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說:“你看,這樣就很乖。”
S說:“做夢。”
他扯過圍巾隨便繞上,進了校門手機便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S發(fā)來的語音,很長,足足有二十幾秒。
許青靄酸著鼻腔,那種被對方看穿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又本能地想去依靠。
陸黎書再次抬眼看了下前排,先糊弄再道歉,都沒用就開始逃避,現(xiàn)在當(dāng)著他的面兒就撒謊,在他看不見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怎樣。
許青靄看著這個字,想象不出S的表情但總覺得他更生氣了,如同隱忍著勃發(fā)的怒意,強行壓縮出一個字。
許青靄覺得他好像不生氣了,但又一時沒辦法掐準(zhǔn),于是大著膽子說:你要是不生氣的話,我今晚鍛煉完拍照片給你,好不好啊?
許青靄說:不說行不行啊?我不想說。
許青靄想跟他解釋不是這樣的,但話到嘴邊又覺得S說的很準(zhǔn)確,他確實沒有信任到能把一切都告訴他的地步。
昨晚他心里太煩了,畫不出東西也靜不下心,劃下去的那一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快意,好像撕裂了黑暗,捉到一點點光線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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