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停頓,想了想還是左滑取消了這條語音。
“只勾完了一小面墻的線,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兩個月畫不完,寒假要加班。”許青靄畫完畫也有點累,洗完澡出來坐在桌旁,拿起畫筆在那道傷痕上畫了一條藤蔓。
“沒關系,我會教你。”S輕笑了聲,嗓音沒有先前那樣冷淡與嚴厲,反而帶著些溫柔的誘哄:“我們現在還沒有建立起信任,你不肯跟我說實話很正常,每個人都有自我保護欲,我也有,你也不需要急著去打破這種自我保護。”
他不小心將左手拍到照片里了,總不能告訴S這是他心里煩自己劃的,便心虛道:這是藝術生的勛章。
陸黎書說:好。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在許青靄心上,S敏銳又直接地指出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頓時更無所遁形,隔了好久才說:我困了,想睡覺了。
“許老師,到了。”司機停好車,提醒。
S:你把自己弄傷,卻在跟我道歉,許青靄,你覺得我要的是你的對不起嗎?
S沒有回消息來。
許青靄忐忑著點開語音,S的聲音依舊低沉沒有多少起伏,像是一個掌控全局的上位者,帶著絕對的威嚴與不可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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