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忘了，還是根本不想看，戳著鍵盤控訴道：你不想看我照片啊？那我不發了。

        S說：想。

        “成交。”許青靄從兜里摸出紙筆，咬住筆帽，刷刷在紙上寫用料清單。

        夜下花位置隱蔽，沒有像別的店那樣掛招牌，而是在黑色的門楣上纏了一圈鮮艷的藤蔓花，寓意夜下花。

        謝庭知道他在暗搓搓扎自己，想這孩子還挺有趣，便撐著下巴故意難為他：“可是我著急開業，最晚下個月月底就得開了，你不能畫這可怎么辦？”

        許青靄痛苦地跟著他逛完整個夜下花，一直在腦子里反復重復，顧客是上帝，上帝是沒錯的，上帝的審美沒問題。

        謝庭本來就想噎他一下，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會順桿爬，一點也不客氣，反倒是他自個兒噎住了，咳了幾聲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許青靄在他展開的五根手指頭里淪陷，真誠道：“您好，我就是神筆馬良。”

        謝庭說：“我只是覺得許老師有點眼熟，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謝庭：“……”

        許青靄說：“不是不能畫，是我畫不完，兩個月的時間神仙也畫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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