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說:晚上見。
陸黎書總覺得小朋友的腦袋耷拉下去了,有些不忍,便又說:有點事要處理,回去可能會稍微晚一點,如果你還沒睡就給你打電話,這樣好嗎?
糖炒栗子的要求文字太多,許青靄便沒有手抄一份貼起來,將手機調成長亮靠在一邊,拿起筆在板子上畫草稿。
陸黎書輕笑了聲,不答反問:“你認為呢?”
秦纓說:“其實讓他……等會?”
他拿過衣服鉆進衛生間洗了澡爬上床,因為久坐腰又有點痛,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微博數時間。
許青靄不知道他是不想還是真的有事,頓時有點失望:哦,那好吧,等你有空再說。
陸黎書呼吸微窒,喉間像是吞了顆小小的火炭,一路燒到下/腹。
許青靄搓著手,想提一個大點兒的愿望但又怕他不肯答應,思來想去還是說:晚上你幾點下班啊?你想不想和我語音?
許青靄的畫技真的很好,寥寥幾筆就將張力拉滿,那兩只被舉起來的手掌脆弱,紅痕交錯,指尖蜷縮似痙攣,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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