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我這兒開了家新酒吧,其他的裝修都做完了但里頭總差點兒意思,想著畫個墻畫不俗,您有興趣么?價錢好商量。
許青靄被這個天降驚喜砸得眼花了幾秒,如果有個墻畫那他就能解決燃眉之急了,便問謝庭要畫的地方有多少。
謝庭粗略估計了下,說:三四百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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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靄斟酌著提醒他:謝老板,我畫墻畫不便宜的,如果三四百平都畫墻畫的話費用可能會超過四十萬,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謝庭說:錢不是問題,下周有空的話你過來看看?清河路97號,夜下花。
許青靄就這么接了個四十多萬的活兒,費于明畫完作業準備去倒杯水喝,看他在發呆便伸手在他跟前揮了揮:“崽兒?氣暈了?”
許青靄眨眨眼,幾秒后突然笑起來:“我接到活兒了。”
費于明看他微彎的眼睛和柔軟的笑,莫名有些心熱,咳了聲說:“瞧你那點兒出息,那點碎活能賺多少錢。”
“至少有四十萬呢。”許青靄把跟謝庭的約寫進備忘錄,標注了這周五晚上過去商討具體細節。
費于明經過昨晚的事兒還心有余悸,“什么活兒啊?靠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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