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說:“剛才謝庭在隔壁看過那老東西了,被打得很慘。痛哭流涕說自己根本沒把他怎么樣,還先被他踹了幾腳,就是不小心關了燈他就開始發瘋,他命根子差點兒斷了。”
蕭寒勾了勾嘴角調侃:“還挺兇哈。”
陸黎書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少年,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卻又狠得像是個狼崽子。
蕭寒說:“我猜他可能有點兒幽閉恐懼癥,當然這個不一定,我只是根據讓在關燈之后的異常猜測,不一定準確,只能說有這個可能。”
陸黎書只覺得有冷風沖著心臟撕扯,恨不能現在就去擰斷陳立成的脖子。
蕭寒怕他真去干點兒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兒,咳了聲說:“你也別太擔心了,現在不是沒事么,消消氣,而且是你家孩子險些把人揍廢了,說到底還是他吃虧。”
陸黎書勾勾嘴角,笑意卻沒到眼底。
蕭寒猛地打了個寒噤,心道:完了。
陳立成被反綁住雙手雙腳跪在包間中央,兩個彪形大漢壓著他動彈不得。
他看著坐在另一側玩手機的謝庭連連求饒:“謝老板,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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