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聲音低而溫柔，帶著點兒誘哄：“到學校了么？”

        許青靄本來不委屈，但不知怎的聽見這句話突然眼眶發酸，輕輕“嗯”了聲，想說謝謝他可又不太想回憶。

        他心懸著，如果S提起怎么辦。

        “困不困？”

        許青靄心臟一下子落到地上，S沒有提起讓他安心了幾分，遲疑了好幾秒說：“困，但是睡不著。”

        S說：“想聽故事么？”

        許青靄有點意外平時冷淡又寡言的S居然會給他講故事，便“嗯”了聲：“你會講嗎？”

        “很好。”陸黎書勾勾嘴角，頗為禮貌地詢問：“顧澤，是你的孫子么？”

        許青靄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跟他說：我不怕。

        許青靄心里淌過暖流，坐在床上給他回消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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