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今天起得也很早,家里唯一的電扇放在了他的房間,但山里很涼爽,他晚上并沒有用上電扇。只是他昨晚也并沒有睡好,蚊蟲有點多,他的小腿和手臂上有很多蚊蟲叮咬后留下的紅點。
吃過早飯,方岳又去空地上洗了把臉,順便沖了沖小腿和手臂。
方岳看著水龍頭里流出來的水,問陳兮:“山上用的是自來水?”
山上能打電話,但網(wǎng)絡時有時無,陳兮在回復方茉的短信,她邊打字邊說:“沒有自來水,我們這里大多用蓄水窖。”
方岳問:“蓄水窖?什么樣的?”
“你肯定沒見過。”陳兮收好手機,蹲地上綁好有些松的鞋帶,站起身沖方岳興致勃勃說,“跟我來,我?guī)闼奶庌D轉。”
到了第二天,方岳七點多起床,昨天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停的,他半夜里還能聽見雨聲。
方岳聽著紀錄片,陳兮在跟弟弟鬧著完,外面雨水淅淅瀝瀝,砸在沒有任何鋪飾過的空地上,不一會兒門前那塊地就變得泥濘不堪。
離開這天,陳兮把自己做家教賺的全部錢都留給了陳爸,陳爸不要,陳兮硬塞他手里。
“……嗯,”方岳從陳兮手里接過東西,垂眸看著雨傘下的她,叮囑道,“走慢點,看著路?!?br>
袖子被人拽了拽,是陳言。陳言抓在手上兩天的小零食,今天終于舍得拆開了,他叫方岳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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