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有什么想法?”陳兮嘴里含糊不清。
方岳鐵血無情:“包庇罪犯也是犯罪,她兒子已經滿十六了,偷竊金額也不算小。”
方岳也無法判斷,陳兮那次獨自晨跑,究竟真是像她說的那樣,想錯開使用衛生間的時間,還是她其實只是不愿意跟他一起晨跑?
邵落晚是潘大洲班里的班花,運動會時她擔任五班的舉牌手。邵落晚在追方岳,曾給方岳寫過笛卡爾的愛心公式。
“跑什么。”方岳下巴一指,“坐下,我有話問你。”
“你還在體育館嗎?”陳兮在電話里問。
方奶奶說:“小王在我們家做了四年了,大家都有感情。”
陳兮搖頭:“不氣啊。”
誰知道邵落晚心思活絡,就給方岳寫了個愛心公式。潘大洲總不好后補,說方岳癡迷的不是數學本身吧。
背后說人,正主恰巧沖他們喊了聲:“嘿,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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