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說:“你要不想練就不用練。”
陳兮好奇:“你當時怎么就愿意練右手拿筷了,因為被奶奶打了一頓嗎?”
方岳額角一抽,停筆看向她,“奶奶跟你這么說的?”
方奶奶剛才在廚房里,邊吃著花膠,邊說故事似的告訴陳兮,別看阿岳現在總一板一眼的,其實他小時候就是個渾身反骨的小霸王,讓他往西他偏往東,要不是她老人家慈母心腸嘔心瀝血,哪有阿岳現在文質彬彬、出類拔萃的樣子?連學右手拿筷子都得靠她老人家一頓胖揍他才肯老實,這個家全靠她一把老骨頭在撐著。
陳兮想到這,斟酌語言:“算是這么個意思。”
方岳鼻腔輕輕帶出一聲,他說:“就我奶奶拍的那兩下?”
“你不會屈服于這種棍棒是吧?”陳兮搶答。意思差不多,方岳就繼續低頭算賬,嘴里同時在說:“練右手只是因為我想練。”
方奶奶有句評價并不算錯,方岳是從小長著點反骨的小霸王,這反骨很犟,但又矛盾地帶著點謙遜。
謙遜且很犟的反骨小霸王,陳兮說不清自己是怎么得出這一怪里怪氣的結論的。但她很相信方岳所說,因為他想,所以他才會練,而他最初不肯答應,只是因為——
因為奶奶說了“改正”這個詞,方岳那時候雖然還很小,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下意識就不喜歡奶奶的措辭,他不認為用左手是錯的,因此不應該是改正。
他因為不贊同,所以犯犟不肯答應,后來方奶奶無可奈何地承認自己說法有誤,方岳才乖乖開始練習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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