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默默嘆氣,然后一字一句道:“在這件事上,我覺得以你的立場以及難以自控的情緒,你會說得有失偏頗,而我沒法準確判斷虛實,并且做不到給你提供你想要的情緒價值。既然這樣,那我不如不聽你說。”
陳兮平常說話挺隨性,突然嚴肅地說了這么一長串很書面化的句子,方茉承認自己讀書少,她腦子纏著麻線,壓根沒聽明白,“你說啥?”她好茫然。
陳兮糾結了一會兒,為難地給人翻譯:“我是說,你現在就是火|藥|桶,想炸了方岳,你說得真真假假我不敢信。你現在想告訴我,肯定是希望我站你這邊為你搖旗助威,但就算你說的東西沒添油加醋,我也不可能跟著你喊打喊殺。”
方茉果然炸了:“好哇,你居然是這么看我的,絕交,馬上絕交!”
門外方岳沒壓住嘴角,他眼中帶著笑意,垂眸又看向手機屏幕。
陳兮關門之后,方岳捧著手機在原地待了半分鐘,然后才給方老板打去電話,告知他這里的情況。
方老板已經在新洛鎮,聽聞消息大松口氣。時間有點晚,他一路開車人很疲憊,需要補充睡眠才敢重新上路。方老板知道方岳年紀雖小但夠穩重,所以叮囑他:“那你照顧好你姐,稍微忍一忍,要知道你塊頭大,可不能跟你姐還手。我先睡一覺,等天亮了再開車回來。”
掛斷電話,四下空蕩,薄墻破窗內的人又沒收著音量,她們的聊天聲就變得清晰可聞了。
方岳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又收到方老板發來的短信。方老板出門匆忙,沒帶電板和充電器,他說他手機快要沒電,等天亮再上街買充電器,有事給他留言。
方岳除了看到方老板發的這條信息,還無意中看到了收件箱內的另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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