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茉喊完絕交后,躺倒在帳篷里,憂郁地向陳兮訴說父母鬧離婚的事。
方媽看到后臉色一下就變了,立刻上前吵起來。方岳原本在院子里玩,見狀他撿起地上的煤爐鉗子,不聲不響就沖那女人捅了過去。
方奶奶得知后氣得老寒腿都差點痊愈。她承認她老古董思想,多少有點重男輕女,但她本身就是女人當家做主,從沒要求兒媳婦必須給方家生兒子。后來她還對方茉耳提面命,讓她腦子清醒點,她爸渣,她媽蠢,女人的身體是她自己的,首先她得珍視自己。
陳兮沒想到方岳一猜就中。
回到那間屋子,陳兮和方茉睡帳篷,方岳踢了踢腳下的灰,靠著墻角坐下。
方岳說:“這里不安全。”
方媽說方老板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方老板發(fā)誓他和那女人一清二白,還說方媽是小人之心,仇視弱勢女性。
方媽得知后就跟方老板吵了起來,方老板說方媽不講理,他是好心幫人,別說他潔身自好不可能出軌,就說梁燕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更不能瞧上他這個四十歲的老男人。
方岳問:“她還說了什么?”
帳篷里隱隱透著光,一道嬌小身影朝這面翻了個身。方岳靜靜看著,睡意緩緩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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