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年代久遠的老樓,過道都是一長條的陽臺樣式,每家大門邊上就是木質的窗戶,所以他們只要透過窗戶看看里面,就能大致摸清房子里有沒有人。
但平滑的四方形還有四個尖銳的角,攻擊人時他更能毫不留情。
陳兮和方岳湊近窗戶,只看到微弱的燈光。方岳不管里面住著誰,敲門最多打擾人,道歉賠禮就是了,他直接敲門,叩叩兩聲之后,是屋內的一聲驚慌尖叫。
方茉一聽差點氣死:“陳兮你到底站哪邊!?”
方茉抱著陳兮哭嚎,方岳冷靜地關掉手機電筒,翻出方老板的號碼。
方岳剛才翻抽屜,少的那串鑰匙,就是那些房子的房門鑰匙。
這下兩人不用再確認了,陳兮大聲喊:“方茉方茉,是我,我是陳兮!”
出租車上了高架,在夜色中行駛了大約五十多分鐘,終于到達了遠離荷川主城區的目的地。
但這條街道往里顯然已經荒廢,兩邊有商鋪也有住宅,只是都破敗無人,有的墻面已經垮掉,能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有的大門已經生銹,墻邊雜草叢生。偶爾能聽到蟲鳴和蛙叫,這并沒讓人安心,反而更覺得詭異。
“啊啊啊啊啊啊——”
方岳說:“我再出去找找,你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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