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一愣，朝陽臺望過去：“他對我挺好的。”

        那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時光。

        畢竟當初方老板說要領陳兮回來的時候，全家都同意了，只有方岳除外。

        “他說了什么？”方茉撞撞陳兮胳膊。

        方老板講了一番安慰的話，方奶奶也跟著說了幾句，兩邊似乎快要達成什么共識的時候，方岳終于放下水杯，主動開口。

        后來他們有單生意不幸被騙了，工廠倒閉，方家破產。

        離得遠，餐桌這邊聽不清他們的談話。陳兮和方茉都停止了包餃子，密切關注著那頭。

        方家當年去要錢，對方死不認賬，氣勢洶洶說這錢就該是方家送給他們的，算作當年方岳爺爺入贅方家的彩禮錢，還指著方老板父女三人說，要不是有方岳爺爺犧牲自己，方家能改良出這么好的基因嗎？

        方岳“嗯”了聲，進廚房里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向沙發，找了個空位坐下，不顧奶奶給他使眼色，不聲不響地自顧自旁聽。

        陽臺和廚房遙遙相對，方岳抬眸望向去，正好撞見陳兮的眼睛。

        大師就說了這樣一段話：“我們都說普度眾生，那么眾生是誰？……眾生因緣而來，你身邊的就是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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